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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中达:发展论略——发展主体和发展动力
发布时间:2020/11/4

一、发展主体

主体是指认识世界、改造世界的个人、集团或人类;发展主体是指认识发展和从事发展的个人、集团或人类。主体是相对于客体而言的;发展主体是相对于发展客体而称的。主体与客体的有机统一,是世界文明的主要形态;发展主体与发展客体的有机统一,是世界文明发展的主要形式。发展主体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主导力量,离开了发展主体就没有人类社会发展。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在不断发展,但只有人类社会的发展才有发展主体;其它自然事物的发展,只是自身的、自在的客观性演变而已。人类社会发展的主要特征,是有目的性、目标性和能动性、自觉性,这种特征是发展主体所具有的、所反映的;正是因为这一特征,才决定了人类社会发展与其它自然事物发展的区别性。必须看到,发展主体,即个人、集团或人类,有认识性、思辨性、目的性、探求性、选择性、批判性、实践性、革命性、能动性、自觉性等特征属性,也正是这些特征属性,才促使人类社会文明不断地发展。

人类社会发展,一是主观世界的发展,即发展主体的发展;二是客观世界的发展,即发展客体的发展。这两类发展,都是由发展主体来促进并实现的;这两类发展,共同构成了人类社会文明的发展。显然,没有发展主体,就谈不上人类社会文明发展;我们重视和研究发展主体,就是为了促进人类社会文明发展。从现实作用和历史意义上讲,人类的一切发展活动,都必须是主体和客体二者的结合与统一。总体的、抽象的看,个人、集团或人类是社会发展的主体;而具体的、形象的看,不同的社会形态、社会现实的发展,是由不同的社会属性、政治信仰、民族习惯、文化素养的人所推进的。也就是说,社会发展是动态的、具体的,发展主体也是动态的、具体的。但不论是总体的、具体的、抽象的、形象的,还是现实的、历史的看,人类社会发展的主体,始终是广大人民群众;这是因为,人民群众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力量,其它的群体或是属于人民群众的范畴,或是依赖人民群众进行发展。历史唯物主义和社会主义认定的发展主体,正是充满智慧和创造精神人民群众。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之一,就是人民性;社会主义奉行的基本主义之一,就是人民主义。社会主义的发展主体,就是广大人民群众;社会主义的发展实践,就是开启人民的智慧和发挥其创造性。

在发展主体的认定上,历来是有争议的,甚至是严重分歧和对立的。唯心史观、资产阶级认为,发展主体是精英人物、有产阶级,是他们的能力和资本推动了发展。还有人认为,自由人即个人是发展的主体,是自由人即诸多的个人推进了发展。上述的发展主体论调,是地地道道的唯心主义、资本主义、自由主义、个人主义之谬论。发展主体的混淆和颠倒,其误导是严重的,其危害是极大的。诸如,在政治上造成了政治主体的倒置,民主变成了资主;在经济上导致了经济主体篡位,人民成了资本掠夺的对象;在文化上主体让给了资产阶级,资本主义文化大行其道;在社会上人民没有主体地位,资产阶级嘲弄欺凌人民群众;在生产力、发展力上,甚至主体变成科技是第一生产力、发展力。毫无疑问,发展主体混淆和颠倒的结果,是反人民、反社会、反文明、反发展的。事实证明,混淆发展主体是错误的,多主体论也是错误的,两者的错误表现和严重恶果,都是无视和否定人民群众的发展主体地位。历史发展早已证明,发展主体既然是主要之体,那么发展主体就是唯一的;其它的或是重要之体、或是次要之体,而不能是发展主体。

历史唯物主义、社会主义坚持的是人民主体论、人民发展论;换言之,历史唯物主义、社会主义所致力的发展,是顺应人民要求的发展,是依靠人民创造的发展,这样的发展具有极强的生命力,具有极大的潜在力。人民主体的本质意义,就是甄别发展真伪;人民主体的价值作用,就是推进真正发展。这就是说,人民群众既是发展的判评者,又是发展的主导性力量。得人心者得天下,失人心者失天下;顺民意者昌,逆民意者亡;就足以说明了人民主体的地位性和权威性。事实上,古今中外的某些大治理、大发展,都是顺应了人民意志和依靠人民力量的必然结果。中国历史上的文景之治、贞观之治,新中国时期的治理发展等大治理和大发展,无一不是如此。

澄清主体问题、摆正主体地位的根本目的,是尊重主体、依靠主体、激发主体、发挥主体、提高主体、发展主体,使主体在发展中显示更大的作用和意义,使发展成为主体的能动自觉之行为。也就是说,我们确认人民主体、摆正人民的主体地位,其宗旨就是尊重人民、依靠人民、激发人民、发挥人民、提高人民、发展人民,使人民在发展中显示更大的作用和意义,使人民能动自觉地投入到发展实践中。社会主义发展和人类社会发展,是人民意志之发展,是人民利益之发展;违背了人民意志和人民利益,就不会有社会主义发展和人类社会发展。一些非主体的东西,如资产阶级、少数精英,乃至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政客小丑,可以左右一时发展,可以诱导某些发展,但却不能长期的、宽域的挟持发展,那种违反人民意志和人民利益的错误倒退行径,最终会被人民所否定、所唾弃。人民是发展的主体,人民主体具有最后的认可权和裁决权。

人民的主体地位是具体的,人民的主体作用也是具体的,抛开人民主体的具体地位和具体作用而谈论人民主体,是一种没有价值意义的空谈。人民群众既然是发展主体,这个主体就应该是实质的、具体的,就应当在发展中发挥实质性、具体性作用。概而言之,就是广大人民必须在国家、地区、系统、领域发展中有主导地位、主导作用;尤其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、科技、社会、资源、生态、精神、物质等发展层面,既拥有权力地位又具有发展作为。而社会主义社会的建立,则开创了人民主体、人民主权、人民思想、人民路线、人民民主、人民之治的新时代,并为实现人民的实质性、具体性权力,发挥人民的实质性、具体性作用,创造了必要基础和有利条件。可以相信,人民主体、人民主权、人民思想、人民路线、人民民主、人民之治的确立和深入实践,必是人民主导、人民参与、人民致力、人民推进的文明之发展,必将迎来人类社会、生态自然、精神文明、物质文明的新发展。

二、发展动力

动力泛指促动事物运动的力量;发展动力是指推动发展进程的力量。人类社会发展不是自在、自发的发展,而是能动、自觉的发展,这种能动、自觉的发展,必有发展动力去推动。什么是社会发展的动力,即社会发展动力?这是一个既老又新的大问题,至今还没有结束争论。尽管毛泽东同志站在文明发展的高度概括道:人民,只有人民,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真正动力。但一些人仍无视历史和现实,从唯心史观和剥削阶级立场出发,大放厥词、混淆是非,极力鼓噪什么私欲动力论、利益动力论、资本动力论、财富动力论、市场动力论、竞争动力论、生产动力论、消费动力论、精英动力论、权力动力论等等谬论,这些悖谬之论既扭曲了发展动力学说,又将社会发展引向了歧途险境。

在当今社会,不同的阶级集团和社会形态、社会制度,有不同的发展动力认识、发展动力观念和发展动力实践。资产阶级及其资本主义坚持上述悖谬动力论调,其发展目的和行为表现的是私欲膨胀、利欲熏心、资本扩张、财富掠夺、市场攻略、贪婪竞争、趋利生产、狂热消费、精英窜跳、权谋投机、唯利是图、剥削占有、弱肉强食、矛盾激化、枯耗资源、破坏生态,乃至经济狂掠、文化殖民、科技垄断、社会误导等。资产阶级及其资本主义的原始动力,是私有制膜拜和自由市场竞争;其现实动力,是臭名昭著的资本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。人类社会的发展出路和希望,就是摈弃私有制膜拜、自由市场竞争和资本主义、社会达尔文主义,就是走上社会主义发展之道路,依靠人民力量发展人类文明之事业。

到底什么是发展的动力,究竟什么是正确发展的动力?如果不分好坏发展的谈论动力,那么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的悖谬动力论,以及资本主义的发展目的与行为表现,也能算得上是一种加引号的动力,即伪假动力。如果从文明发展的角度看动力,那么正确发展的基本性、主要性动力,无疑是广大人民群众及其拥有的创造力、发展力。历史唯物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发展动力观,就是人民,只有人民,才是正确发展的基本动力、主要动力。确切地讲,广大人民群众始终是基本的、主要的发展动力。我们向来认为,发展动力不是单一的,发展动力是多重的,除了人民群众这一基本的、主要的发展动力,还有一些一般的、次要的发展动力。换言之,人民发展动力与其它发展动力相结合,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、强大的发展动力体系。

这一发展动力体系,大致包括如下动力形式。即人民动力、领袖动力、意识动力、信仰动力、精神动力、物质动力、理论动力、实践动力、领导动力、管理动力、辩证动力、理性动力、追求动力、目标动力、道德动力、责任动力、理想动力、求知动力、凝聚动力、贡献动力、创新动力、创造动力、反思动力、批判动力、经验动力、教训动力、改良动力、革命动力、学习动力、借鉴动力、劳动动力、生产动力、本质动力、价值动力、能动动力、自觉动力、文明动力、进取动力、制度动力、机制动力、规律动力、模式动力、机遇动力、资源动力、需求动力、能力动力、主观动力、客观动力、政治动力、经济动力、文化动力、教育动力、科技动力、社会动力、生态动力、自然动力等。但从动力性质、形态和作用、意义上讲,发展动力可分为本能动力、应对动力、基本动力、一般动力、主要动力、次要动力、主导动力、辅助动力、内在动力、外在动力、矛盾动力、问题动力、物反动力、压力动力、正向动力、反向动力、现实动力、潜在动力等类别。可见,发展动力是较多的、是丰富的;只要我们能够正确认识、把握、唤起、引导、凝聚、运用发展动力,即正确发挥整个动力体系的功能作用,就一定能够搞好正确之发展。

发展动力是一种发展力,生产力也是一种发展力;所以,要真正研究发展问题,要想整合壮大发展力,就必须研究和整合发展动力与生产力。社会主义发展力的主要来源,就是以人民群众为主导的发展动力和生产力。当然,人类社会和人与自然的矛盾运动,对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探索追求,特别是人民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斗争,既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大动力,也是社会主义发展的一大动力。人类社会历史,是人民推动的历史,人类社会发展,是人民推动的发展;从这个角度看,我们主张的发展动力论,就是人民主义动力论。

社会主义建设发展,是人民劳动创造的过程;社会主义本质的人民性,充分体现了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和动力作用。人民是认识和实践的主体,人民是认识和实践的动力;对于这一点,历史唯物主义和社会主义者是深信不疑的,是竭力倡行的。人民群众居于主人地位、动力地位之时,就是人类社会文明大发展之日。人民中蕴藏着智慧、潜在着力量,人民的大公无私、自强不息精神,必能将人类社会带入和平文明、厚德载物的殿堂。但是,保守的、落后的、错误的、反动的东西,时时桎梏和抵消着发展动力,尤其是禁锢和扼杀着人民的创造力、发展力;看来,要真正发挥发展动力的作用,即发挥人民创造的正作用力,我们就必须坚决反对和消除保守、落后、错误、反动的反作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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